第(3/3)页 恰恰相反,李彻往往是什么事情对大庆有利,就去做什么。 大义是给外人看的,利益才是自己的。 想清楚其中关键,郑恩看向傅谅:“傅将军,若是船队登岸作战,你可有把握?” 傅谅眼睛一亮:“大人,您这是......” 郑恩点点头。 傅谅立刻挺直了腰,满脸自信:“观那爪哇军士的装备,皆是几百年前我们就不用的老旧之物,我海军如此精锐,若是连一个小小的爪哇都拿不下,末将直接跳海自尽算了!” 郑恩点点头,目光扫过众人:“如此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 “所谓道义,天地君亲师、仁义礼智信,什么时候有过一个明确的标准?” “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弑兄的不义之君,出手灭了他便是大义所在,谁又能说出不对呢?” 齐舫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 郑恩继续道:“重要的是,我们能为大庆得到什么。” “打赢这一仗,扶爪哇新君上位,此地便是大庆的后花园。” “日后我们便可以这里为跳板,向更远处进发,这是符合大庆利益之事。” 傅谅腾地站起来,激动道:“这么说定了?那就打?!” 郑恩点头:“打。” “而且要速胜,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,就打入其国都,灭其王,扶新君!” 众人齐齐起身,抱拳行礼:“遵命!” 。。。。。。 爪哇王子站在码头上,踮着脚往海面上望。 礼船停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 甲板上的人影来来去去,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脸,只能看见那艘船通身的朱红色,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疼。 他身后几个随从也站着,皆被大庆声威所慑,没人敢说话。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王子攥紧的掌心里全是汗。 忽然,一声号角,从船队方向传来。 那声音低沉、悠长,在海面上滚过,震得人心里一颤。 王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那艘朱红色的礼船动了。 它轻盈地转过船身,帆饱风满,开始向岸边驶来。 动的不仅仅是礼船,那些停在远处大大小小的船只,像是被那一声号角唤醒了一样,一艘接一艘动了起来。 船头劈开碧波,飞快地划过水面,迎着风朝着岸边压过来。 却见桅杆如林、帆影遮天。 王子站在码头上,望着那片移动的森林,感觉自己的腿在抖。 那些船越驶越近,越近越大。 最大的那一艘,船首雕着金龙的,比他在王宫里住的那座大殿还高。 船上的旗帜、炮口、甲板上站得笔直的人影,一点一点变得清晰。 王子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 直到那艘朱红色的礼船靠岸,一群人走到他面前,他才回过神来。 “贵使......” 他张嘴想说什么,却被一个声音打断:“还愣着作甚?快快带路!那篡位的国王在何处?” 第(3/3)页